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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Archives: 建筑
今天工大有报告!
报告!今天工大有重要报告! 一个是清华大学建筑学院院长朱文一教授的报告,还有一个是关于绿色建筑的报告。 两位老师都相当幽默。 这次全国建筑学专业大学生优秀作业展在工大展,所以来了不少专家。头一次听这么大牌的老师的报告,我听到消息的时候几乎跳了起来。哈哈。。。 不早了,困的不行,明天要动去南京参观大屠有暗香盈袖杀纪念馆。 睡觉了。
SOM.HMA.非常建筑.门口观摩照
在上海最激动人心的事大概就是到八号桥去看到一堆大牌建筑事务所......里面还都是一群小年轻...... 同学们,努力啊~那的感觉不是一般的好!等咱混出头了也找个旧工厂的LOFT改一改当个事务所,多有泛儿。 2号楼门口 SOM的展板和聊天的人 外面 SOM设计的7号楼 他们的事务所在这里面 到此一游 SOM的牌子被我不良的扒下来了 五号楼的牌子 无敌喜欢 某事务所内部 廊道 粉嫩的墙 刚刚去了非常建筑的网站,看了他们的地址才发现我居然去过。我这个愚蠢的人,于是我恍然大悟的翻找半年前的照片,终于被我发现一张在他们门口照的。里面还有那个绿东西那~真兴奋!!! 相关日记链接: 绿东西 半年前的照片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去找张永和!
"3×3" 植入记忆 终极版本
经过10个多月的设计和两个月的改图最终还是没能取得全国参赛资格,没能进入“2008全国大学生优秀作业集”。 不过看到贵哥发来的短信的时候,我的心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平静。我想我在这次经历中收获的最宝贵的东西莫过于“平和”。有些问题不如人所愿,毕竟世界不是主观的,不是什么都可以以自己的意志转移,所以平和的去看待每件事很重要。屡次改图的经验不是甜美的,是被被动捆佳节又重阳绑的,无力的身躯,和被无奈填满的,疲劳的内心。 虽然付出了很多很多,不过这次没能入选没有关系,至少我还对未来满怀希望。我可以相信自己绝不是一个简单的空壳,我有血有肉。 感谢始终支持我的人,我哭的时候有你们在身边我才感觉到没那么孤单。这两个月对我来说是个考验,是你们陪伴我坚持下来了,让我始终没放弃。我离梦想还很远,但是路渐渐清晰了。 1. 2. ·作业名称:植入记忆——3×3之农村新民居设计探索 ·作业张数:2张 ·作者姓名: ·指导教师姓名: ·学校及院系全名:合肥工业大学建筑与艺术学院建筑系 ·作业完成时间及所在年级:2008年6月25日、2年级 ·作业时长:8周 设计的简要说明: 合肥位于安徽省中部,地处长江、淮河之间,是一座具有两千多年历史的古城。长江路作为“安徽第一街”,位于合肥市主城区商业街道中心,是合肥的主干道。长江路历史上虽经3次改造拓宽,然而至今仍时常患“肠梗阻”。目前拆佳节又重阳迁工程正在逐步推进,多事上世纪五十年代所建的危旧房。许多陪伴长江路半个多世纪的老字号商铺在街道中消失…… 老字号是人们对道路记忆的重要元素,所以拆佳节又重阳迁带来的就是记忆的褪色,没有记忆的街道失去了人文内涵,而即将兴建的大体量建筑无法涵盖市民对城市空间意向、传统、归属感的记忆,街道失去了活力。 “3×3”是古今建筑平面设计中的一个经典构成模式之一,从古代埃及的神殿到中国的传统四合院中都可以看到它的影子,这不仅仅是一种巧合,而是由于在这种模式中所潜在的多种可能性与适应性。“3×3”是包含了环形、中心放射、轴线型、网络型等多种基本图形的最为单纯的中心图形模式,因此它具有多种空间形态组织的可能性。 结合“3×3”的组织规律从以前的老字号商铺中提取母体,用鲜明的红色和LED媒体墙对单体建筑进行数字化的更新,运用“植入建筑”、“植入街道”、“植入城市”的三种植入方式将它们重新布置在长江路沿街地块内。老字号的回归唤起了人们褪色的记忆,使其恢复以前的色彩。因为记忆的重新植入,长江路又可以恢复其人文气息,随之重新充满活力。
"3×3" 植入记忆 版本二
中间若干改动版本忽略。 1. 2. ·作业名称:植入记忆——3×3之农村新民居设计探索 ·作业张数:2张 ·作者姓名: ·指导教师姓名: ·学校及院系全名:合肥工业大学建筑与艺术学院建筑系 ·作业完成时间及所在年级:2008年6月25日、2年级 ·作业时长:8周 设计的简要说明: 合肥位于安徽省中部,地处长江、淮河之间,是一座具有两千多年历史的古城。长江路作为“安徽第一街”,位于合肥市主城区商业街道中心,是合肥的主干道。长江路历史上虽经3次改造拓宽,然而至今仍时常患“肠梗阻”。目前拆佳节又重阳迁工程正在逐步推进,多事上世纪五十年代所建的危旧房。许多陪伴长江路半个多世纪的老字号商铺在街道中消失…… 老字号是人们对道路记忆的重要元素,所以拆佳节又重阳迁带来的就是记忆的褪色,没有记忆的街道失去了人文内涵,而即将兴建的大体量建筑无法涵盖市民对城市空间意向、传统、归属感的记忆,街道失去了活力。 “3×3”是古今建筑平面设计中的一个经典构成模式之一,从古代埃及的神殿到中国的传统四合院中都可以看到它的影子,这不仅仅是一种巧合,而是由于在这种模式中所潜在的多种可能性与适应性。“3×3”是包含了环形、中心放射、轴线型、网络型等多种基本图形的最为单纯的中心图形模式,因此它具有多种空间形态组织的可能性。 结合“3×3”的组织规律从以前的老字号商铺中提取母体,做出既继承以往传统又能别出心裁的体块以及小单体建筑,运用“植入建筑”、“植入街道”、“植入城市”的三种植入方式将它们重新布置在长江路沿街地块内。老字号的回归唤起了人们褪色的记忆,使其恢复以前的色彩。因为记忆的重新植入,长江路又可以恢复其人文气息,随之重新充满活力。
张永和与周榕之间的对话
本文转自domus china 这个东西隐约记得好像去年在mima那里见过...看来圆明园那里果然是个文化地儿... “今天我面对的是越来越聪明的、掌握高超技巧的学生,但却再也找不到那种生猛的、满怀愤怒的年轻人。” 谁是这个生猛的年轻人? ----------------------------------------正文---------------------------------------- 周榕:你为什么参加这个展览? 张永和:我最怕别人问我这个问题。其实哪有那么多的目的性。这个展览主办方筹备很久了,我们也一直在考虑做了那么多展览,我们为何及如何做的问题。排除了简单功利的一面,就是我们现在对聚乙烯这个材料的兴趣,希望通过V&A的这个装置,近一步推进对它的研究。真正有意思的永远是现场经验。 没有特征的时代 周榕:讲讲你对目前中国建筑的认识吧。 张永和:我认为中国建筑现在处在一个新的平衡时期,虽然它看上去发展很快,但其实现在呈现出一个平台化的状况,就是没有太多新的发展。它最大的问题就是,很多建筑师毫无保留地拥抱市场和媒体,那些特别聪明的人把智力和精力都放在这上面的时候,结果就是那种水准不高的国际主义建筑的泛滥。反正现在盖房子要想盖得特别好非常难,但要想盖的一般般不难。越来越多的年轻建筑师都是一个口味,好像全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哗哧哗哧盖,全都一个样,每个和每个之间只是稍微有一点不同。不光中国建筑师,就是全世界的建筑师也都是这样,根本分不出他们作品的区别。完全没有自己的特征。我这次在香港双年展上看那些年轻建筑师的作品,感觉它们全都长得一个样。 周榕:你为什么参加这个展览? 周榕:这就是一个没有特征的时代。我觉得今天中国的建筑师,不管是新潮的也好,老的也好,全都很自觉地彻底投身到利益链条中,因为现在整个中国的经济发展和社会发展就是一个利益分配和再分配的过程,建筑就更加赤裸裸,如果你不想被排斥在整个系统外,你就必须遵循它的游戏规则。 世界现在关注中国,不是因为中国的建筑师和艺术家达到多高的水准,而是因为中国经济的发展太惊人、力量太强大了。所以前几年大家还在批评的东西,现在突然开始换了一种角度去审视、评价,大家开始发现中国这种高度集权、大跃进式的方式可以让建设与创造达到骇人的速度,而粗制滥造竟然也能带来文化能量与规模的急剧扩张。所以现在印度、东南亚都在学中国,认为中国模式可以作为第三世界的学习样板。 另外,我觉得中国现在之所以受国际关注,除了刚才说的经济原因外,还有一个就是当下中国还处在不太肯定、会犯错误的状态,当然这个状态可能稍纵即逝。西方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已经不会“犯错误”了,也就是说其文化体系达到圆融了。而中国现在连最基本的本土现代文化体系都还没有建立起来,大家都还处在某种复杂与矛盾的状况中,恰恰在这种混乱状况的缝隙里反而会产生许多让人激动的东西。从历史上看,真正的创造其实都来源于错误,而追求“正确”的教育实在是中国建筑教育中最糟糕的出发点。现在大家渐渐开始知道什么是对的了,而对的东西总是相似的,总是不激发能量的。在消费语境下,所谓“对”的另一层含义,就是怎么迎合市场。 张永和1993年回国做的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试图教会别的中国建筑师“什么是对的”——当然一开始也没教会多少人,可能也就几十号。但现在突然一夜之间,似乎所有人都学会了做“对的建筑”,就是因为消费社会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因为他们有血淋淋的教训,他们知道不这么做不行。所以现在不是几十号人,而可能是几万人都在做这样的东西。张永和:而且特别有意思的是,当年我们开始做的时候,我们做的东西和设计院做的一看就不一样;可是今天,不管是设计院、大事务所还是小事务所,做的东西全都一样了。 周榕:这就是消费社会改造了他们。 消费社会 周榕:在从1980年代到1990年代末之间,中国建筑师基本都是处于一个“补课”的阶段,包括你在内的一些青年建筑师的确都在探索。但是2000年之后,突然发生了一个巨大的变化——游戏规则突然完全变了,中国建筑师不再处于自己的封闭体系内了,所以什么前卫、保守都没有意义了,因为国际建筑师突然间全都进来了。而后者并不是来给我们送思想、送理论的,而是来赚钱的,他们把中国建筑界原来温情脉脉的建筑梦想全都打破了:什么建筑是艺术啊、建筑是个人理想的寄托啊,探索、审美啊,这些全都被打破了。你突然发现自己在刹那间就被纳入到一个巨大的国际消费组织结构之中。在中国,一夜之间钱就像石油从地底喷出来一样,这种强劲的消费力量是导致中国建筑整个游戏规则在2000年后发生巨大变化的原因。建筑变成了买和卖的关系。很多过去看上去很保守的中国建筑师,当他面临一两年都中不了标的残酷现实时,他肯定会意识到再争论什么理论都没有意义了,他最需要的是把自己成功地推销出去,于是建筑设计成为营销、成为消费的一个对象和环节。我们现在看到有那么几个年轻建筑师看上去似乎还比较值得关注,实际上他们只不过是一种另类消费,或者说高端消费、小众消费,而剩下的大多数建筑师则是走大众消费的路线。但不管是小众消费还是大众消费,中国建筑现在已经没有独立思考的土壤,因为建筑毕竟不同于艺术,它不可能完全遗世独立,除非你只做纸上建筑,否则你就不可避免会被卷入巨大的消费浪潮中去。 特别是在消费社会进入信息时代之后,整个消费体系变得无比强大、坚不可摧。 而在这个巨大的消费浪潮中,各人有不同的生存方式与表达方式:有的人坚持某种特定姿态,有的人三天两头上杂志拼命推销自己。就像鲍德里亚所说,在消费社会里,人们消费的是关系,而不是消费你所提供的实在的产品。 在这个消费社会里,我觉得非常建筑的作品似乎有些不合拍,因为你对消费潮流不敏感。但是你赶上另外一个好事,就是你成功的进入MIT,进入国际建筑主流话语圈,所以你的建筑之所以还可以做下去,不是因为大家欣赏你的作品,而是在消费你的身份。(笑) 批判性参与 / 原创 张永和:我觉得“市场”和“媒体”这两座大山,如果你完全不参与,那是一个选择,中国是不是有这样的象牙塔,我不知道,但起码大学不真的是。 我是觉得有一点很重要,就是你知道你会接受这两座大山的压迫,但不应该是无条件的。所以你还能有一份自由,你的工作和思考不是完全被市场和媒体左右,同时你又能生存下去。 周榕:在我看来,市场和媒体其实是一回事,因为消费社会的一大特征,就是它把一切都纳入到它的体系中去。市场是利,媒体是名,但名也可以转化成利。消费社会就是可以把一切都拿来消费,没有消费需求也可以制造需求。所以在这个体系下,没有建筑师可以置身事外。我们知道的中国建筑师里面,董豫赣算是拒绝市场最狠的了,但他也上杂志。所以你说的那种完全不参与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 张永和:当然谈那个极端的情况也就没有意思了;我是说,如果你无条件地参与,那实际上是你对自我的放弃,是对自由的放弃。 周榕:但我觉得中国建筑师绝大多数其实并没有对自身自由的真正认识,更多的是追求在潮流中充当弄潮儿的乐趣。 所以你在香港双年展上看到那些作品都那么相似,就是因为大家认为在消费社会里这样的东西更容易被接受。 社会变成了一个机器,已经没有原创了。大家以为自己在原创,其实都是学来的,因为你已经说不清什么是原创的了。当然你可能比一般建筑师原创的东西更多一点,因为你的背景不太一样。 张永和:这我也不知道。但我想我现在唯一的一点资本就是我总是觉得不肯定,我看很多人工作的时候都特肯定,我不明白他怎么就那么肯定。 周榕:这就是你的后现代价值观在起作用。(笑)后现代主义的价值观和现代主义的句法学,这是你最典型的两面。 没有愤怒的一代 周榕:中国在2000年前后还有人在做一些激动人心的事,因为那时候大家都还是在乱做,倒还是挺有意思的。但从2005、06年以后就基本没有什么激动人心的事了。新的秩序建立的太快了。 整个西方现在也没什么活力了,从1960年代后就没有什么新的力量。它到现在还在提1968年,还在用1968年的乳汁哺育今天——乳房早都干瘪了,还怎么哺育?当年的精英一代眼看都要死了,新的动力在哪里?我看不到。 原来我还寄希望于80后、90后的年轻一代,但我现在发现这根本不可能,因为他们内心根本就没有能量,是很弱的,他们这一代从小受到很好的教育,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几乎什么都学,可是他们却完全没有勇气和能量来冲击这个社会,因为他们从小就生活在这个消费社会的背景下,他对这个社会是依赖的,这个社会让他们感到满足,一切在他们看来都是天经地义天然合理的,他们根本想不出还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而我们这代人的经历不一样,我们小时候挨过饿,体验过艰苦的生活,在完全不一样的世界里生活过,我们知道世界可以改变,可以完全不必是今天这副体态和嘴脸。 所以我也不看好西方的年轻一代,因为即使他们受到很好的教育,但他们仍然不自觉地扮演了这个消费社会的一部分。这些人怎么可能对这个社会来一个天翻地覆的变革呢?他们连愤怒都没有。 … Continue reading
My.Architect.A.Sons.Journey.
好像每次回来都会去关心一下奥运会场的新动态。 鸟莫道不消魂巢头顶上多了个啥东西? 一边是楼梯,一边是电梯,很清楚 in ikea 今天下午看了点My.Architect.A.Sons.Journey.很惊讶路易斯康这个老头怎么会如此有魅力,和三个女人都有了家庭. 在采访其中一位作为建筑师的安婷的时候的对话: 路儿子, 当你怀孕的时候你觉得惊讶么? 安婷, 当然,对身体造成很大的打击,但是那并未能改变他的做法。他只说你必须用"哲学的角度"来看的开点.所以,从此我的余生都必须很"哲学",但那又有什么用. 女人啊... 片子里salk生物学院被拍的太好看,有神圣的光辉. P.S. 3×3搁置中...明天开始....明天看赤壁去...
十进八? pk?
院里实在有点时髦.... 图让改了一次又一次,好不容易在考完最后一科材料的之后交掉了第三次大改后的图,以为只管躲得远远的逍遥快活去就好,谁知道刚回到北京打开电脑就看到贵哥说,作业已经进入院前十,20号再评“十进八 pk”。 折腾死,真想能不能送全国评一开始就给个准信,一直在这耗着,不停的改改改,到头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场空。原来那点微薄的激动和希望早都被磨没了... 经过一个月的浩劫,生理和心理都受到极大的摧残。 六门考试(色彩,建筑材料,公共建筑原理,外国建筑史,毛概,建筑力学与结构)+ 六 级 + 20来张外建史抄图 + “3×3”作业 + “3×3”后续不停歇的改图 改图,真的是精神压力太大。因为改图我哭过三次,每一次都是想死的感觉。我的情绪从来没有酝酿,都是瞬间爆发的,有的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快神经了。偶然间看见豆瓣里西米大叔说的“我们相信,好图都是改出来的”,我看着那句话只好硬着头皮去相信。黑眼圈早都不是重点,心里建设的倒塌才是我最受不了的事。因为贵哥的一句话而昏天黑地的想方案改方案,因为我那点折磨人的好胜心而不断的逼迫自己。 记得考毛概和外建史的前一天下午,贵哥跟我说了一堆方案的问题和要改的地方,说完后叫我晚上做好交给他,我说,明天考两科我还有一科没看呢,贵哥回答说,你要合理安排时间。我当时就苦笑不得,我连睡觉的时间都没了,哪里还有时间来安排呢。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是个效率太低的人,做一件事情我可能要比别人花更多甚至成倍的时间。劳累全都展现在脸上,不是蜡黄就是惨白。有的时候看着别的小姑娘漂漂亮亮青春焕发的模样,再想想自己,真不知道自己在图个啥。 这一个月下来,好像没了情绪,没了激情,没了动力。对所有突如其来的安排都有绝对的抵抗力,因为我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事发生。所以即使坐在回北京的火车上,心里还是以往的平静。呵呵,事实证明,回到北京也难逃一劫。 回家后的手机照片:
四合院里的新卫城
回来搜了搜有啥好玩的展览,看到在“希腊之家”有一个介绍雅典新卫城博物馆的免费展览。正巧俺们又刚学完外国建筑史,就想跑去陶冶一下情操。 “希腊之家”在王府井附近的一个安静的小四合院里。进门后能看到他们的工作室,舒服,敞亮。进展厅后还有工作人员送来从希腊运来的新鲜橄榄,嚼起来像辣酱一样,很酷。四合院地方不大,小而精致。今天北京太阳大的很,展览倒是清凉的感觉。 杏仁眼少女像,传说是最漂亮的一个,身着爱奥尼式的衣服 透视~ 窗外瞥见的中庭 雅典卫城的模型。。。抄起图来~ 新卫城博物馆 the new acropolis museum 平面感觉非常像帕提农神庙,柱子也是8×17 一些展品。 内容:建筑与展品 地点:希腊之家,2008年7月2日 — 7月26日 2008年7月2日:作为中国希腊文化年系列活动之一,新卫城博物馆展览由新卫城博物馆建设委员会主办,并得到了希腊大使馆及希腊文化部的大力支持,将于2008年7月2日至26日在北京希腊之家举办。此前,希腊之家已于2008年2月举办过新卫城博物馆首展,此次将是第二次展出。 今年下半年,新卫城博物馆将正式与公众见面,它是世界最宏伟壮观的建筑之一,也将为雅典的一座国际性地标。目前,新馆仍正在紧锣密鼓地布置摆放各种藏品,不过,北京居民和前来北京参观的游客将有机会一饱眼福,提前欣赏新卫城博物馆的建筑全貌及其独一无二的藏品。 除了新卫城博物馆的一组摄影作品、详细的文字介绍、以及两段记录博物馆建设过程和考古发掘的视频以外,在此次展览上亮相的还有新馆内重要藏品的仿制品,如帕特农神庙西侧浮雕带(公元前443-438年)、四个古代少女雕像(公元前530年至公元前480年)、克里蒂奥斯男孩雕塑(公元前480年),为人熟知的年轻运动员雕像,及“没有骑手的骏马”像(公元前490-480年)。 此外,参加此次展览的还有新卫城博物馆考古遗址中出土的82件文物仿制品。这个考古遗迹是新馆展览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本次北京的展品是从七年考古发掘的出土文物中精选复制的,主要表现了古代雅典居民区的日常生活,包括古代炊具、男人酒会上使用的餐具、女性人比黄花瘦用品、儿童玩具、及民宅神龛内供奉的小神像。除此以外,参展的还有考古发掘中的四大发现,其中包括两位伟大的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半身像。 中国希腊文化年已经于2007年9月拉开序幕并将持续到2008年9月。此次文化年把既现代又古典的希腊与希腊文化全面呈现给中国观众。中国希腊文化年的主题活动包括戏剧演出、电影展映、舞蹈、历史及现代艺术展、歌剧、民间音乐会、现代流行音乐表演、各类主题会议及图书展览。
"3×3" 植入记忆 版本一
最早的版本,也是最挫的版本...现在无休止的改图中... 1. 2. 电脑出图很憔悴....
关于3×3设计的合肥黑白照片
60年代的长江路 安徽省博物馆 ------------------------------------------拆佳节又重阳迁--------------------------------------------- 长江中路上的最后一堵马头墙 东风照相馆一张张发黄的彩绘照片被搬走 3月31日上午,记者首先来到位于三孝口附近的红旗饭店。 饭店的大堂里一片狼藉,一张蓝色的出入证吸引了记者的目光。这是一张红旗饭店旅客出入证,背面印着:“旅客同志:欢迎光临我店,凭借优惠卡每次(每个床位)优惠2元。此卡可以常(应为‘长’)期使用。红旗饭店旅栈部96.4.26”。十二年时光,恍若昨天,而这张出入证依然很新。 东风老相馆 发黄的彩绘照片 和红旗饭店一样,3月31日下午,位于省委对面的东风照相馆一片忙碌,几位工人进进出出在搬运照相馆里的设备。照相馆的橱窗里已经空空的,照相室内的灯光已被拆除搬走,只剩下那台硕大的黑白照相机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黄孝冬经理默默地指挥着,目光中流露出不舍。 长纺老布店 散落在大厅里的模特 长纺老布店与东风照相馆仅仅相隔几个门面,原名叫长江路纺织品商店,建于1958年,专营针纺织品,合肥市民一直习惯称之为“三八东篱把酒黄昏后老布店”。 3月31日下午记者再次来到这里时,老布店已经一片狼藉,门牌只留下半个“纺”字,布店地面上散落着的除了拆佳节又重阳迁的折价广告外,还有很多残缺不全的模特。 …… 虽然是在合肥长大的,但是对合肥的了解确实很有限。前些天3×3的任务书下来后我一直没什么头绪。偶然一天我去爱知书店闲逛路过那个三孝口的那个圆盘似的天桥,在天桥上往长江中路望去已经是一片残破不堪的景象。远处长江饭店还屹立不倒,但是也几乎和身边的废墟融为一体了。我回忆起小时候关于长江路的一点一滴,影像在脑子里是不成片的,甚至连片段都谈不上。我站在那里,望着合肥市民离不开的这条永久繁华的近成蛇形的街,仿佛身体被坍塌的回忆和残破的砖瓦包围。我就站在那里,一直站着。 我知道不久这里将会是8条车道并行的宽绰景象,我知道合肥第一街将永远是合肥第一街。但是那些发黄的记忆和那些庐州人过去几十年的生活仿佛就即将被抹去。 从知道长江饭店要拆的那日起,我一直在想,以后“长江饭店”这个公车站还会存在么?如果存在,08年后出生的孩子们以后一定会问爸爸妈妈那个“长江饭店”又在哪里。大概它注定将会存在于所有见证过它的历史的人们的心中随之老去,掩埋。 站在那里,我第一次有一种不敢确定的使命感。它并不那么强烈,却足够真实。我想让我的设计充满人文气息,我想赋予改造后的街道永恒的历史记忆,我想让老人们欣慰,让未来的孩子们懂得每个城市都有它的记忆。城市没有贵贱,回忆更不分地位,不论是北京上海还是合肥...... 结合3×3的建筑让那些现已成为废墟的照相馆, 小吃店, 布店在崭新的长江路上重新鲜活起来,我想做的其实很复杂也很简单。